| Ivy님의 프로필一地...拼图??!!사진블로그리스트 | 도움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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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地...拼图??!!杂乱的~~像散落一地的拼图~~~~ 7월 2일 小文这个城市变的越来越潮湿
好象空气里都藏满泪水
我试图不让自己继续伤感
于是选择了流浪
我朝着太阳生起的方向
开始寻找牛羊成群的地方
你问我的心
何时才能返回故乡
我说我的心就象我的脚步一样
一旦上路就没有归航 8월 2일 突然想说 又一年过去了,耳麦里传出的是阿哲去年7月发的一张专辑.去年的现在我还很疯狂的迷着这张专辑,甚至放学时都刻意甩掉好朋友,独自一人边走边听,有时会沉迷的闭上眼睛,听到腹歌部分还会大声的唱出来.那时的那种幸福感觉好象是做梦一样.
记得去年此时喜欢把白色衬衫套在T-shir外面,故意走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,不打伞也不涂放晒霜,还可以穿黑色瘦瘦的仔裤.风总是把衬衫吹的飘起来,招摇的像一面旗帜.那时好象还留着齐腰的长发,总喜欢在朋友面前展现它完美的质感以及我好看的侧脸,满足虚荣后被一群女孩子批斗.
那时天气热的好象要把我们考熟,我的汗总擦也擦不完,晚上洗澡冲下来的都是纸屑,就算这样皮肤也不干.因为教室在4楼,风很大,所以衣服湿了又干会反复很多次 .那时的我傻傻的,为一件小事可以笑一整天~~~
那时不知念书为何物,虽然早起晚睡每天忙碌.一年后的今天,我在努力的念书,为自己.
现如今长发早已剪去,白衬衫和瘦瘦的仔裤都已收进衣橱,日记不再写了,皮肤变的很黑很粗糙,头发干燥失去光泽,镜子里的人慢慢已变的陌生,连笑容都可以假装.
因为爸爸又一次违背当初的诺言,所以我不愿意也不敢再去信任他.有一点伤心,真的是伤心了.我要的不是钱,也不是衣服,更不是他难堪的表情.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好象什么都没有了,哥哥,朋友,对爸爸的信任全都没了,只剩一柜子书本,一只书包和一双球鞋.
还在想去年的阳光和那一场不了了之的台风,真的,不会再来了吗?是我输了吗?
对,只是输了高考,还没输掉未来.但是心里却有失去依靠的挫折感.
4월 7일 碎 感觉到季节在悄悄的更替,却分不清是春是夏。陌生的温暖早已消去了4月的薄寒。风吹过脸颊,暖暖地,缓解四周几近冰点的氛围。不再问,为什么我们要用草样的年华做着孤注一掷的赌博。可是我相信哥哥你注定会是赢家。
看到前面微微弓起的脊背,拖沓的脚步,背着深蓝色旧旧双肩包的身影。哥,那一定是你,不会错。有时胸前还会垂下黑色柔软的耳机线。这一切是那么熟悉而陌生。从为仔细看过你的脸,如果那一天有什么人遮住你的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或一张嘴巴什么的,然后问我这是谁,那我指定认不出。
其实对哥哥了解并不多,只是乍暖还寒时候的一个雪夜,告诉自己,我多了一个哥哥。知道的只有哥哥喜欢Beatals,喜欢摇滚,喜欢一口气听完某个乐队的所有歌,喜欢拿话噎人,喜欢近与龌龊的调侃,喜欢来漫一,喜欢读书,并且读过的书比我一柜子的书还多,喜欢和同伴玩一些让人招架不住的游戏,而且爱着自己的朋友,有一颗貌似很成熟的心,跑起步来傻的可以,不常洗鞋子,常常穿一条很好笑的裤子,用尖利的口哨呼唤着熟人,一有空闲时间便长熬夜,喜欢做音乐,有深深喜欢的女孩子,身高不到180,很瘦很黑,80%的时间神情委靡,能写出很好的文字、、、、、、
教室里的日光灯百的有写刺眼,哥哥留给我的便是那一堆的碎片。没一片残渣都能让我想到你,但聚集了这一堆数额庞大的碎片,我却无法拼组成一个完整的哥哥。
我很喜欢看到你站在撒满阳光的走廊上,安静不语的样子。你不动,豪兴被周围突如其来的温暖固结在那里。看到你这个样子的时候,我会想哥哥是个很好的人吧。但身边的人都劝我阻挡住悲伤时,只有哥哥劝我好好哭一场。我也很想哭,只是有哥哥在我就不会到非要哭来发泄的地步。可能哥哥你就是个坚强的人吧,不然你怎么会让一个爱哭的孩子在你的地方不掉眼泪呢!
哥,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,为帮一个朋友会象小孩子一样的不断努力。虽然我不认识她,但是我很高兴葛培回来了。有时候我会偏执的认为是那些爱震撼了贪婪的病毒,有她父母的爱,你的爱,小玉的爱,无数校友的爱。为爱付出再多也不求回报,可是你却得到了最好的结果,你一定是幸福的吧。
记得在我网上你曾经很暴躁的说过,你已经17了,那是在给我看了一小段你的 小说之后,口气里透着无奈和烦躁,我不懂那是为什么,然而当我终于追到17岁,你却又逛到成年那里去报道了。
似乎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成长经历,但我却是个例外,我就象一个小马闲溜在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草原上,平坦、安逸、没有风波,记忆中有的只有疯狂生长的野草,没见过奢靡的上层社会,却也并不孤单。每个不同寻常的人都会在我心里留下一抹亮色,比如妈妈,爸爸,姐姐还有哥哥和盖儿。
太阳已经完全沉下有神仙住着的那座山了。我从来未见过淮北的天象他们描写的那样能挤出墨的颜色。天空总是透着一曾深紫显得那么不安分,但没有星星的天空,也同样显得格外的干净,干净的一如我们看到的美好。
黑暗的电影院里小天狼星对哈利说:爱我们的人永远不会离开我们,总能够找到他们,在心里!
请记得无论走到那里,都要带着心,否则你会找不到我们。
一切安好,生日快乐。
妹妹
07/04/06 8:00 于教室 3월 3일 听雨 雨从中午开始就不停的下着。
是春天里的第二场雨了,它比前一场固执多了。不依不饶的驱赶着干燥。慢慢的雨滴渗入土地,透到心里。很久都没有耐着性子听过雨了,包括这一次,因为以前被一个关于雨的故事吓着了,只是这一次,是因为装了些乱乱的事情。
〈一〉
想到去年3月,也是一场不依不饶的雨,厚厚的毛衣,他第一次躲在我的伞下。带我去完全陌生的地方,接触完全陌生的人。... ... 新奇而刺激的感觉,我进入他的生活,但直到依附了他,改变了我自己。
然而人类都是需要自我的动物,长久的忍耐会让死水一样的爱消弭殆尽,可是他却先我一步要求分开,我默许,因为挽留没有意义。但我不依不饶的散布着内心的猜忌。那只是我不想被白白伤害,我希望看到他受伤的疼痛眼神。我变的象个巫婆,带着强烈的复仇情绪。最终我成功了,他被我身上的刺深深刺中了,怒不可遏。而我从此被他真正列入巫婆的范畴。我复仇成功,却也因此搭进了自己。
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回头,只有走下去。于是我选择高傲的抬起头挽留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可悲的颜面。其实偶尔也会内疚,但我矜持着绝不开口。
今晚,雨同去年3月一样固执的下着,看到他的背影,配了一个极不相称的书包,挤入人流中,再无影踪。有人问我,你难过吗?对,我难过,但难过也要活下去。因为眼前还有很多错事要做,我不能因此而内疚一辈子。
〈二〉
雨毫无规律的跌落在雨棚上,心理还有数不清的杂乱在送给好友的书上留下这样的话:
很多很多年以后
某个起风的日子
看着青空中飞快流过的云朵
忆起那么一群孩子... ...
18岁
生日快乐
和他是只谈恋爱的好朋友,我们之间有模糊的友好,有时行同陌路,有时又亲密无间。都不善于向别人倾诉自己,只是隔着一根柱子,久久凝视远方黛青色的天。
我嬴过一个赌局,筹码是他要答应我的一切要求。然而迄今为止我的要求就只有糖,还记得有次傻傻跑去跟他借钱,事后又后悔的还了回去,因为友情沾上钱让我有些局促不安。这样的一个朋友是天边的一朵云。
〈三》
人的心里是不能装太多事的,否则便会被人厌烦。
一滴泪落在心里,摔碎,这样心里的每个伤口都能得到安慰,那么就都该平息了吧。
雨还是不依不饶的下着,而同样不依不饶的人却要歇息了... ...
7월 23일 老兄,我醒着一九七一年的冬天,当时我住在美国伊
利诺大学的一幢木造楼房里。 那是一幢坐落在街角的房子,房子对面是一片停车场,右手边隔著大街有一家 生意清淡的电影院,屋后距离很远也有人家,可是从来没见人影,也就是说,无论 白天或晚上,这幢建筑的周遭是相当安静的。 这幢老房子并不是大型的学生宿舍,一共三层楼加地下室。楼下,在中午时属 于大学教授们做俱乐部形,供应午餐,夜间就不开放了。二楼有一间电视室、一间 图书室以及一个小型办公室,到了下午五点,办公的小姐就走了。 多余的房间一共可以容纳十四个女学生,每人一间,住得相当宽敞也寂莫,因 为彼此忙碌,很少来往。我们也没有舍监。 记得感恩节那日是个“长周末”,节日假期加上周六周日一共可以休息四整天 ,宿舍里的美国同学全部沂家去了,中国同学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个,她们也各有去 处。我虽也被人邀请一同回家过节,却因不喜做客拘束,婉谢了朋友的好心好意。 就这样,长长的四整天,我住在一幢全空了的大房子里━━完全孤独的。 也是那一天,初雪纷飞,游子的心空空洞洞。窗坍天地茫茫,室内暖气太足, 在安静得令人窒息的巨大压迫下,落一根针的声音都可以听见。 我守住黄昏,守过夜晚,到了深夜两点,把房门的喇叭锁□一下按下。我躺在 床上,把窗帘拉开,那时,已经打烊的小电影院的霓虹灯微微透进室内,即使不开 灯,还是看得见房间内的摆设。 躺下去没有多久,我听见楼下通往街上的那扇大门被人“呀”的一声推开了━ ━照习惯,那扇门总是不关的,二十四小时不锁。 我以为,是哪一个同住的女学生突然回来了,并不在意。 可是我在听。 进来的人,站在楼下好一会儿,不动。 然后,轻轻的脚步声上了二楼,我再听,上了三楼,我再听,脚步向我的房门 走来,我再听━━有人站在我的门口。 大概一分钟那么久,房外没有动静,我没有动静━━我躺著━━等。 我听见有钥匙插进我那简单的门锁里,我盯住把手看,幽暗的光线中,那个门 柄慢慢的正在被人由外面转开。 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,可是那把柄千真万确的在转动。 有人正在进来。 一个影子,黑人,高大、粗壮,戴一顶鸭舌帽,穿桔红夹克、黑裤子、球鞋,双手空著,在朦胧中站了几秒,等他找到了我的床,便向我走来。他的手半举著,我猜他要捂我的嘴,如果我醒著,如果我开始尖叫。 当他把脸凑到我仰卧的脸上来时,透过窗坍的光,我们眼睛对眼睛,僵住了。 “老兄,我醒著”我说。 我叫他BROTHER。 他没有说话,那时,我慢慢半坐了起来。我可以扭亮我的床头灯,不知为什么 ,我的意念不许我亮灯。我听见那个人粗重的喘息声━━他紧张,很紧张。 在这种时刻,任何一个小动作都可以使一个神经绷紧的人疯狂,我不能刺激他 。 “你不想说话吗?”我又说。 他的双手不放下来,可是我感觉到他放松了。他不说话,眼光开始犹豫。这一 切,都在极暗的光线里进行著。 “你坐下来,那边有椅子。”我说。 他没有坐,眼睛扫过我伸手可及的电话。 “我不会打电话、不会叫、不会反抗你,又请你不要碰我。要钱、请你自己拿 ,在皮包里━━有两百块现金。”我慢慢的说,尽可能的安静、温和、友善。 他退了一步,我说∶“你要走吗?” 他又退了一步,再退了一步,他一共退了三步。 “那你走了。”我说。 那个人点了点头,又点了一下头,又点了一下头,他还在退, 他快退到门口去了。 “等一下。”我喊停了他。 “你这个傻瓜,告诉我,你怎么进来的?”我开始大声了。 “你的大门开著。钥匙放在第十四号邮件格子里,我拿了,找十四号房门━━ 就进来啦!”这是那人第一次开口,听他的声音,我已了然,一切有关暴行的意念 都不会再付诸行动。这个人正常了。 “那你走呀!”我叫起来。 他走了,还是退著走的,我再喊∶“把我的备用钥匙留下来,放在地板上。你 走,我数到三你就得跑到街上去,不然━━不然━━我━━”我没有开始数,他就 走了。 我静听,那脚步声踏过木板楼梯,嗒嗒嗒嗒直到楼下。我再听,那扇门开了又 合起来,我凝神听,雪地上一片寂静。 我跳起来,光脚冲到楼下,冲到大门,把身体扑上去,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去压 那个锁,我再往楼上跑,跑过二楼,跑到三楼自己的房间,再锁上门。 我往电话跑去,拿起听筒,一个女人的声音立即回答我∶“接线台,接线台, 我可以帮助你吗?” 我发觉自己的牙齿格格在响,我全身剧烈的发抖好似一片狂风里被摧残的落叶 ,我说不出一句话,说不出一个字。 我把电话挂回去,跑到衣柜里面,把背脊紧紧抵住墙。用双手抱住自己的两肩 ,可是我止不住那骨头与骨头的冲击。我一直抖一直抖,抖到后来,才开始如同一 个鬼也似的笑起来━━听见那不属于人的一种笑声,我又抖、又抖、又抖……。 难以想象,为什么我会去读这个女人,并且还伴有迷恋的成分在里面。
很疯!说她也是说我自己。三毛,不是一个后知后觉的迟钝的人,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可是她却可以疯的那么幸福,那么让人羡慕。
我坚信她是幸福的,因为她大胆的用心感知一切幸福,甚至坎坷,甚至痛苦。不是真正幸福的人面对“幸福”二字会羞愧的开不了口。
我相信三毛是不幸的,否则她不会选择再黑暗的卧室中与一个BROTHER安静的对视,然后能够平静的说“老兄,我醒着”,突然想到这个女人是应该俏皮的,想想她曾经对自己的丈夫说的那些胡言乱语的话,这个女人可爱的让我不想辩说。可是她会在清醒后咽咽的笑,不住的发抖,她着实让我看到这个女人是不幸的。
不过,我更愿意相信的是她安静的与BROTHER对话时是清醒的,而当她感觉到恐惧来袭时是混乱的。因为太多的不幸让她可以以耍玩的心态对待BROTHER的造访,因为很多事比这更不幸,所以那时她把BROTHER看成一种幸福,安详对待,然而此刻的幸福似乎太微弱,于是悲伤又在瞬间冲昏她的头脑,于是她开始不安,开始恐惧。
这个女人的幸福和悲伤让我觉得那么的熟悉,好象是前生后世的那种熟悉。我向来很少向别人说,我好象三毛,我更愿意向别人说,三毛好象我。我不觉得这是自恋,我只是认为她在天我在世,一天一世,便就以世上的哪个为准吧。
书里的那个女人把她的后世写进书里,后世的那个人却不会写书,于是后世的那个人疯狂的迷恋前生的书,于是两个便终于遇到了一起。
老兄,我醒着!!! 7월 1일 灼 天阴了,空气沉了,我没有了去回头看一眼的欲望。只是现实很是冰冷残酷,我努力的在呼吸着,不是想恢复知觉,只是证明有一个生物还卑微的活着而已。可,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枕头压住了我的口鼻,肺里充满了那些肮脏的空气。我依旧大步流星的在走,走向自己的恐惧,那本已经很明确的恐惧。
快,再快,我在来往的人群中不住的穿梭,却没带来一丝风与我同行,没有风撩拨我的头发,没有风轻掀我的外套,也许风也怕了吧。怕我把他们带去那片清晰的恐惧,心已经害怕的麻木了,不再懂得如何去回避,不知道为何恐惧了。在走着,大步走向一个目标,此时终于可以不用思考,眼睛和脚已经很默契了,我,没有必要再去做无谓的思考,无需要再让自己的心清醒的面对恐惧。
一朵乌云遮住了太阳,阴云的四周却镶着一圈虚假的阳光。它阻断了世人对阳光的渴望,也阻断了我和行人的步调。面前的那朵云,看起来更像一堵墙,厚实的墙,而我却无脑的冲向那面墙,我,回被粉碎的,我,会无人可怜的被丢弃在路旁。我,敢吗?敢再以这样的速度“穿越”那面墙吗?我甚至不如那个无知的道士,他面对那面墙并无恐惧可言,他那样的自信或可以说是自负,他没有想过疼痛,于是那一瞬的血溅白壁,他惊了,而我却怕了。
眼睛困倦的开始肿胀了。天,真的要黑了,黑在那一朵乌云下,黑在那一幕落寞中。瞳孔在无限倍的扩大,在黑暗中失去焦点,在失望中踩碎遗憾,在睡梦中无助的想象。整个世界开始变淡,泪水在变淡,爱在变淡,感觉在变淡,这些淡淡的褪色堆积成披了浓墨恐惧。这时候才开始淡释恐惧,会不会太慢,所以恐惧在心中凝成墨块;这时候才开始流泪,会不会太晚,所以泪水就蒸发在泪腺。
让我抓住,或让我被抓住吧。我是害怕孤独的,我是害怕被遗忘的,我,是害怕的。让我抓住吧,我是一匹气息奄奄的狼,让我被抓住吧,我只是一只折了翅的鸟儿。如果我注定是要被遗忘的,是害怕的,那么,让我死去吧,一匹微弱的狼,一只将终的鸟。支点,谁能告诉我,我如何抓住生的支点,纵然眼泪流成放肆,流成干涸,没人理我,没人记得我。
死,是不是彻底的痛,彻底的解脱,彻底被遗忘,彻底让生成为幻觉,让疤成为死痂,让爱成为永别,让人化做灰烬。没有三毛的勇敢,勇敢的为责任做一只不死鸟。我是一株暗室里不见阳光的植物,我,成不了上古的传说。我是那只折翅鸟,死灰便是我羽毛的颜色。张狂吧,张狂的耗尽最后一滴血液,白色的,连血液都只是空空的白色,我又能留的住什么呢?你的心,我早已不敢奢求了。
我,是不成熟的,我也不需要有人整天苦口婆心的跟在我身后要我成熟起来,每年的果园都会经历暴风雨和鸟儿们的侵袭,很难保证我不会是那落了一地的青果中的一个。
我,是贪婪的,是不劳而获而且懒惰的,我同样不需要有人在发黄的扉页上为我的命运预测,每代都会有布谷鸟侵占别人的巢穴,我,在自己的眼神看到雏雀残忍的回眸。
让我老去吧,16岁便老去在回忆中,老去在恐惧里,老去在大步流星的步伐上。老去,是我对生活的最后一次企求,老到坦然的接受遗弃、不爱和背叛。 6월 6일 兵荒马乱 在真正的热浪袭来之前,一股真实的热浪灼伤了我们。
我用力推开窗子,于是它砰的撞到墙上,接着是梦想破碎的声音,然后我忧郁的拾起一块发光的碎片,向着手腕那还在蠕动的脉搏划去,安静的,我周身开满血莲... ...
你在收衣服吗?
对,我在收衣服,我努力拉开那扇就快生锈的窗子,夜瞬间涌入我的世界,温热的风抚过屋内的一切,潮潮的感觉,汗腺憋的太久了,汗液久未流出,我觉得压抑了,阳台的灯亮的刺眼,只知道外面是藏蓝色的夜,但在我看来已经是浓黑了,天上没有星星,或者,我看不见有星星。
一粒看不见的沙子被吹进了我的眼睛,我能感觉到眼眶红了,我用力吸了一下鼻子,听到自己浓重不通的呼吸声,想说点什么安慰自己,但发出的只是粗哑的呜咽声,我努力不让呜咽发展成抽泣,我想到自己是要收衣服,于是迅速将撑杆伸向窗外,我掂着脚尖,费力的拉住衣角,不让它掉下去。
脑袋完全探入黑夜中了,黑暗,从未对黑暗有过这样亲近的感觉,也许我是在黑暗中走失了的精灵呢?也许我早就应该融于黑夜了呢?也许我该让这一切都归于黑暗呢?迷茫的,我跳上窗台,迷茫的,我向前迈了一步,迷茫的,我知道自己就要到达目的了... ...
你在收衣服吗?
对,我在收衣服,我抓住窗棂退回那一步,跳下窗台,看着手中已经被揉皱了的衣角,已经湿了,是汗吧,汗腺憋的太久了,擦干眼睛对自己说,相信我吧,那是汗,真的是!
撑杆掉了,重重地砸在地板上,衣服已经在我手里被扯的变形了,潮热的风还是无知的吹着,天啊!我为什么还要克制呢?
哇~~~~。好象有人突然把音量调大了,习惯沉闷安静的人被吓到了,我自己也被吓到了,因为我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的混乱,我掌握不了我应该有的、我想要的,我疯了似的大喊大叫,没人理我,也许此刻的孤单正是我想要的,我对自己挤出一个湿漉漉的笑容,眼皮开始沉沉的下坠。
热浪真的要来了,我可以伏在冰冷的地板上睡着了,一切又再次归于平静了,模糊中有人扶起我丢下的撑杆,有人拿走了我的眼镜。
身心再次陷入昏沉的疲惫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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